越过山丘去远方

烛沼沼民
杂食烛all党
也吃烛受
mmd新手练习中,b站id:山河永幕

口红的结局,后面没了。不会改贴图,所以最后sam也没有涂成烈焰红唇(bushi)。接下来要开始做毕设,看题目难度考虑是否暂时淡圈(喂你的英语!)。

借物:

Model:sam様,kei様,井上ゆみ様

Stage:ムキムキの人様

Effect:そぼろ様,データP様,のりしお様,GNX2様,針金P様,下っ腹P様,ミーフォ茜様,OH!YEAH!!!様


抹口红的后续,对话的字p的非常辣眼睛,怀疑人生(和性别)_(:зゝ∠)_。对美工迟钝成这样这辈子是别想学画画了吧。

借物同上,补充借物如下:

ユタカ様,ざっきぃ様

p1避雷

只是逗比的抹口红……后续因为有对话在考虑p上字,如果直男审美p太丑了就放图然后文字打出来…………

借物:

Model:sam様,msk様,kei様,井上ゆみ様

Stage:ボボヂ様

Effect:そぼろ様,データP様,のりしお様

补充借物:GNX2様

居然忘记了真是非常对不起(土下座)


偷偷更新两张全景没人看到吧。

渲染练习…………依然没做出想要的效果。填坑与画质重置遥遥无期_(:зゝ∠)_

借物:

Model:kei様,ちゃき様,カヅ様,下校様,小野上様

Stage:mato.sus304様,めめ様,まお様

Effect:のりしお様,カヤ様,そぼろ様 データP様,下っ腹P様

终于审核好了,把静画和封面放一下。p2因为是第三人称视角所以没放进视频里。借物见视频

视频链接

想了半天还是发乐乎吧,督促自己不能再和之前一样弃坑,要好好学习产粮…………再难吃也要努力练习。

每日一丧……

不写了弃坑弃坑,终于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了,写同人缺感情算什么事。

【伪烛烛】无题小段子一(结局二)

*考试期间混个更(别玩了快去复习!)

*原文在这(感谢评论小天使)

*本来没打算写be结局,毕竟正文已经改成了he而且只有大纲,但前几天在b站看到了刀剑散步,想让三日月爷爷提点一下后辈,于是写完了(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写成了幕后黑手……)。和前文画风不太一致,废话很多。

*女婶婶出没注意

*果然不应该偷懒……还是把世界线变动写上比较好_(:з」∠)_


西元2205年,对了对抗时间溯行军的出现,时之政府给予了审神者唤醒一部分刀剑付丧神的力量,烛台切光忠就在被选中的刀剑之列。

他在某个本丸显现后,陆陆续续见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同伴,大俱利伽罗介绍他认识了后来才到伊达家的鹤丸国永,光忠向鹤丸表达了自己对于他照顾了小伽罗一百五十年的感谢。再后来太鼓钟贞宗也来到了这里,本丸变的和当初自己在伊达家时一样了。

虽然与过去同伴们重逢已经是难得的幸运,但光忠还在想念一个人。

光忠终于决心前去询问审神者,当伊达组到齐后,他就越来越希望那个年轻人也能来到本丸,他可以更好的给他分享自己的过去,而且在这里,也可以一起创造属于他们俩人的未来。

“三日月桑?今天是您做近侍吗?”

“哦?是光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三日月宗近正坐在审神者的对面,手中捧着他常用的茶杯。

“啊,只是有件私事想询问主上。”

“那么是否需要我暂时回避?”

“不不,并非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不需要特意瞒着三日月桑。”

翻看战绩的少女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笑盈盈的看向坐在她左前方的光忠:“那光忠是想问我什么呢?”

“呃……主上,我想问一下……时之政府究竟选中了多少刀剑,有没有完整的名册?”

“名单是有的,不过并不全,时之政府应该还想慢慢挑选,所以上面有很多的空缺。”

“那么有没有可能锻出不在名册上,但我熟识的刀剑男士?”

“光忠认识的付丧神吗?那一定非常帅气吧,是哪一把名刀?虽然现在不可能,但我应该可以向时之政府报告这个消息,或许很快就能加入名册锻出来了。”

“呃……他没有名字,他是我的、我的复原品。在现世陪伴了我一百多年,是个很好的孩子。”

“没有名字?那刀匠是谁光忠知道吗?这样也是可以推出他的名字的。”见光忠还是摇头,审神者的眉蹙了起来,“这可就有些难办了,虽然知道他是光忠的复制品,但时之政府是把所有的刀剑都看成独立的个体,如果没有特定的称呼,恐怕不会采用的。”

少女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目光转向正在一旁喝茶的三日月宗近:“对了,三日月爷爷不是也有一个复原品吗?呐,三日月爷爷有没有也和自己的复原品付丧神打过招呼?他的性格和外貌是不是和三日月爷爷很相近?”

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对满眼星星的审神者和转过头的光忠笑了笑说:“没有,我的复原品到现在还只是普通的刀剑,并没有化出付丧神,物品要闲置一百年才有可能化灵,看来光忠的运气比我要好呢。”他顿了顿,见面前的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不过刀匠的名字我倒是知道,当年还有专门的采访。光忠或许可以去现世一趟,应该能查到资料记录。”

“这样吗?多谢三日月桑的提醒,那么主上,我明天能不能请一天的假?”

“可以哦,如果光忠能带回来一个和光忠十分相像的新人君我是十分欢迎的。”

向俩人道谢后光忠就起身准备回去,三日月宗近却突然叫住了他:“光忠,如果有空的话可否一会给我送些仙人团子做茶点呢?真是麻烦了,老年人晚上总是想吃宵夜呢。”

 

光忠将煮好的团子按颜色三个一组串到竹签上,摆盘后又淋了一些蜂蜜,身着内番服的付丧神边思考着第二天的行程,边将热腾腾的团子放在桌上等待它们冷却到常温。

“明天先回德川美术馆一趟,运气好的话应该就能直接查到吧,穿什么衣服既比较帅气又不会太引人注目呢?”光忠在厨房里自言自语的走过来走过去。

“唔……如果说德川美术馆找不到记录的话,我应该再去哪里……寻找一下当年的报道?啊我和三日月桑的知名度还是有不少差距的,不知道是否也留下了影像之类的资料。不过自己确实相当幸运,没想到三日月桑的复原品到现在都没有化出付丧神,而他已经陪伴我近两百年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不知道一天能给他讲本丸里发生的多少事……不、不对!”

“物品要闲置一百年才有可能化灵,看来光忠的运气比我要好呢……”三日月宗近的话语在脑中回荡着。光忠突然想到了一个之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一瞬间如坠冰窟。

“闲置一百年才有可能……那这两百年里我又是……”

光忠捂住了脸,结论显而易见,是他自己不愿去想。

 

“久等了,三日月桑,这是小光让我送来的仙人团子。”太鼓钟贞宗打开门,向审神者点头致意后走过去将盘子放到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

“哦哦,看上去非常不错呢,真是麻烦你们了。不过光忠是临时有什么事情吗?”

“可能是吧,不过小光没有详细说,只是拜托我来跑一趟。呐呐,三日月桑,我可不可以尝一个,就当作跑腿的奖励好不好?”太鼓钟贞宗笑嘻嘻在太刀旁边坐下,他刚才偷偷遛进厨房想翻找一些零食,正好遇见了蹲在地板上的光忠,被拜托了无法拒绝的任务不说,还只得到了一张明日再给做大餐的空头支票,太鼓钟贞宗不由得感叹果然新人变旧人后待遇立马不一样了,明明光忠并不像有急事的样子。

因为他走出厨房的时候步伐很慢。

“哈哈哈,当然可以,这可是你家小光做的,哪有不让吃的道理。”

“多谢三日月桑,那我就不客气了。”

太鼓钟贞宗拿起最上面的一串,一口就把樱色的团子整个吃进嘴中,美滋滋的嚼了几下后却突然皱起了眉:“奇怪,这上面明明是蜂蜜啊,为什么会那么咸,小光应该不至于分不清蜂蜜和酱油吧。”勉强咽下后他再尝了尝剩下的俩色,更加疑惑的看看手中和盘子里的仙人团子,“是甜的啊,刚才难道是我的错觉?”

三日月宗近收起眼中的笑意,将目光转向了窗外:“错觉……吗……”

BadEnd

【俱利烛】转生

*第一次写除了水仙外的咪受,结果把他写的太弱,怎么都觉得喊小俱利喊不出口,所以全部改为俱利酱了(尽管是一个意思但我是拿中文写的感觉不一样啊)

*ooc,有暗堕描写,流水账

*以后再也不拖文了……拖着拖着发现撞梗了就尴尬了


“今天也要这么早出去吗?俱利酱每天都在忙的样子,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过吧,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那俱利酱一切小心,希望晚上再见时不要带着伤了。”

听见防盗铁门被重重的关上,烛台切光忠从床上坐起身,扭头看看床头的闹钟,离自己最晚的起床时间只剩五分钟了,再拖下去整理仪表的时间会很紧。

“唔……真想请假啊,腰还在酸。”光忠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提着公文包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时光忠还在想,大俱利伽罗那么年轻却不是学生,也不像有正式工作的样子,可每天都早出晚归,俩人见面的时间除去办正事就没有剩下多少了。明明自己才是个彻彻底底的上班族……

用牛奶帮助自己咽下干硬的面包,光忠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简直像一场梦,一个月前下班时在公司门口遇上那个似乎等待很久的奇怪青年,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拉到拐角强吻,鬼使神差的带他回了公寓上了床,自己居然还是在下面的那个。

将手中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被团成一团的塑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的飞入桶中,光忠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想反抗来着……但是大俱利伽罗的力气出人意料的大,即使光忠比他要高,也依然被钳制的动弹不得,而且他的眼神,让光忠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欠了他什么。

“真是狼狈的一晚,第一次就这么不帅气。”那是第二天早上光忠醒来发出的第一句感叹。大俱利伽罗当时什么都没说,看他醒来后就立马穿上衣服离开,速度快的让光忠几乎觉得自己是被嫌弃了。

然后俩人开始每天晚上在家里约会,大俱利伽罗从来不告诉光忠他是做什么的,但身上常常带着新伤,再加上他的年龄,光忠只能想到黑道杀手之类的特殊职业了。

“……如果我能帮到俱利酱就好了,看他受伤真的感觉好心疼啊。”

 

当光忠站在垃圾桶旁边胡思乱想的时候,大俱利伽罗就站在他右后方的楼顶,晨风呼呼刮过,吹的他的腰布和敞开的外套猎猎作响。

“已经追过来了吗?”感觉到风力的不同寻常,大俱利伽罗嘁了一声。他看光忠已经走进了办公楼,便转身从另一侧楼顶一跃而下。

 

“早安,光忠桑,今天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光忠赔笑着应对同事们的关心,含含糊糊的拿感冒搪塞过去。毕竟怎么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找了个神秘男友同居。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光忠倒了杯咖啡,抬头发现屏幕黑了。

“怎么回事,突然停电了?”办公室里乱成一团,刚做了一半工作的同事纷纷咒骂着电力公司,光忠倒有种可以偷懒休息的庆幸。

啊啊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真是不帅气啊,实在太不敬业了……

还未感慨完,放在桌上的咖啡与文件突然晃动起来,光忠慌忙伸手去扶,却发现整个大楼都在摇晃。“地震了!快躲到桌子下面!”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从窗外直直的飞向玻璃,砸进了办公室,光忠被冲击起的碎片撞的坐到地上,咖啡杯也摔的粉碎,等爬起身看清那个不速之客时却惊呼出声:“俱利酱!”

大俱利伽罗就站在被撞碎的木桌上,身上几道血痕,右手握着一把武士刀,他看到光忠后便立马冲了过来,左手拽起光忠然后搂住他的腰,几乎是提着他向对面完好的窗户跑去。

“等等!俱利酱!这是二十楼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俱利伽罗没有回答,挥刀将面前的强化玻璃砍成几块,抱着光忠就从缺口处跳下。于此同时,一条闪电从另一侧被撞碎的窗口外穿过整个办公室劈向两人,但只擦到了大俱利伽罗飘飞的腰布。

“哇啊啊啊啊啊!”

坠落的感觉让光忠吓的不顾形象的大叫,以为自己就要和抱着他的恋人一起摔成一滩血肉。大俱利伽罗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在即将落地时足尖一点居然直接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身后的闪电来不及反应,将地面劈的焦黑一片。

“嘁!来的还真不少。”看后面又多出了几道同样的闪电,大俱利伽罗一边带着光忠在高楼间穿梭,一边用刀刃割破右手的手指。在闪电再次快要追上时,半空红光一闪,俩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办公楼里的人还呆愣着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的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变成废墟的本丸被红黑色的结界笼罩着,天空透不进一丝阳光。

“喂,俱利酱?这是哪儿?”光忠被扔在地板上,看着面前宛如地狱般的场景有些发怵。

“这是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大俱利伽罗终于开口回答了光忠的问题。

“我们……以前?俱利酱,你,不是人类吧。那我又……”看着大俱利伽罗身上散发的黑气,光忠有了一个十分不好的猜测。

“为什么你不能变回来呢?光忠。”大俱利伽罗蹲下身用双手扣住了光忠的头,盯着他的那只充满了恐惧的金色独眼。“明明和之前一样,又不完全相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把他们全部杀掉了,那个害死你的女人,和所有护着那个女人的付丧神。全部都杀掉了……”大俱利伽罗金色的眼睛渐渐变红,手上使出的力也越来越大,光忠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几乎要被挤碎。他下意识的去掰大俱利伽罗的手,但后者的手就像铁钳一样,仅仅作为普通人类的光忠根本无法阻止半分。

咔啦啦啦。结界发出的响声唤回了大俱利伽罗的思绪,他抓住光忠的衣领,将其拖进残破的和室,然后一挥手关上了拉门,自己则留在外面专心应对追来的检非违使。

“痛……”光忠趴在肮脏的榻榻米上揉捏自己青紫的下巴,外面金属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祈祷大俱利伽罗尽早胜利还是……

光忠试着拉拽两边的纸门,发现虽然它们都看似摇摇欲坠但自己却完全打不开,应该也是被布下了什么法阵。环顾四周,整个和室破败不堪,地上全是灰尘和黑色的血渍,墙角的刀架上放着一把断刀。

光忠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走过去,那把刀给他十分熟悉又危险的感觉。但如今想逃脱,能用的工具恐怕只有它了。手刚触到刀柄,他却一声大叫向后倒去,躺在地板上痛苦的喘息。

那是什么……像被火焰烧过全身,被刀锋劈开躯体,还掺杂了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个人的孤独、不甘和愤怒。

“俱利酱……原来你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吗?”

“唔!”大俱利伽罗被和室内的那声惨叫分了心,没有注意到背后突然窜出的检非违使。鲜血飞溅向纸门,覆盖在了已经干涸很久的黑色血迹上。他单膝跪在地上支撑自己的身体,右手依然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本体刀,内心却在疯狂的嘲笑着敌人。

不知道检非违使这种没有情感的兵器,和如今暗堕的自己哪个更像怪物。

 

“所以说,俱利酱一直爱着的,是另一个我吗?”光忠跪坐在刀架前,再次向断刀伸出手。

“可就算是这样,我依然希望有一天能够帮到俱利酱啊。”每次看他身上多出的伤痕,都希望自己可以替他承受,但那个人总是推开自己的关心,连受伤的原因都不说。

“这次,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

“我爱你,大俱利伽罗。”

当检非违使再次上前攻击时,和室的门被撞飞,在空中变成碎纸纷纷扬扬的落下,大俱利伽罗的目光通过纸片的轨迹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燕尾服与皮革护胸甲的男人挥舞着手中漆黑的刀,将敌人一个个砍倒然后从容的刺穿他们的咽喉。很快,战斗就结束了。

那人利落的收刀转身,向他展现的笑容一如往昔。

“欢迎回来,光忠。”大俱利伽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长舒了一口气。

“啊啊,真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就好。在现世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吗?一会我得加固结界,今后你可能就要一直和我待在这暗无天日的本丸了,现在出去一趟应该还来得及。”大俱利伽罗突然想到,光忠多多少少在现世待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有亲友需要告别的话自己肯定愿意陪他一起去。

 

“警官先生,刚才的异常天气有专家解释为难得一见的球状闪电,请问您对此怎么看,市民们的受伤情况又如何?”记者将话筒递给正在办公楼内勘察现场的一位警察。

“请大家安心,本次的事件没有任何人伤亡,只是一次意外事故,发生的几率也是极小的,接下来我们会请另一位气象专家给大家详细解说。”那个警察匆匆答复了几句套话就挥挥手让记者去采访其他人。当记者被送出门时,她似乎听见后面传来半句模糊的人声。

“烛台切光忠?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啊,谁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现世?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沉睡吗?嘛,不管了,一会我也帮你加固结界,能一直在一起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是吧,小伽罗。”

烛台切光忠笑着走过去,与大俱利伽罗交换了一个吻。

End

【烛烛】无题小短文(二)

*临近期末的报社文(求打的轻一些)

*以后的烛烛文称呼都默认是烛台切x光忠(但并不知道下一篇是什么时候,卡了两周的烛压切推翻重写了)

*光忠是个被保护太好以至于游戏机制都没完全搞懂的傻白甜咪。

*有碎刀、暗堕、烧刀等梗,ooc

*千言万语一句话:珍爱刀刀,远离粪婶。

*我果然不适合写段子和稍微长一些的文。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烛台切光忠浑身是血的躺在潮湿的地上,缠在身上的两条骸骨抬头看了看他,又转过去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是在谈论着刚醒来的俘虏。周围的树木上划着各种刀痕,地上散落着溯行军的骨头和刀剑碎片。

“还是在这里吗……谁能来救救我……”

 

“今天的演练就拜托你们了,要拿下全胜啊。”

“点名指定我的话,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主上。”

光忠接过了审神者手中的名单,带着毕业队前往演练场开始今天上午的五次日课。

“唔,这次的二号邻居是个新审神者呢,手下的刀练度应该都不会太高。”光忠看了看自家队伍的四把大太,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下这样是不是太欺负新人了。

顺利打赢了一号邻居后,他带着队伍前往二号邻居本丸的演练场,对面带队的居然也是把烛台切光忠。

“是五号位的前辈啊,我家主上一直都很仰慕你们的本丸,请多多指教。”对面刚特化不久的烛台切向他友好的伸出手,光忠回握了下,环视一圈后问道:“你们本丸只有你一把太刀吗?”

“是啊,虽然主上一直希望能够来一把大太或更稀有的太刀,但我还是让他失望了呢。”烛台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要尽力完成自己的职责,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有情绪。那么,演练开始吧。”

“真是辛苦,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训练就放水的话可太不帅气了。还请小心。”

战斗毫无意外的在一回合内就结束了,光忠拉起被打倒在地的烛台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你们主上只是晚了那么段时间就任审神者,只要努力很快就能追上,我期待有一天能和你们的毕业队一较高下。”

之后的每天演练日课,光忠都能看到烛台切在迅速的提高着练度,烛台切告诉他,自家本丸也像光忠说的那样慢慢迎来了一些稀有的刀剑,主上很开心,他也很高兴。

烛台切和光忠的战力差距越来越小,演练时也不再是一边倒的碾压,多多少少能打上个来回。最后一次见到烛台切时,光忠记得他只差五个练度等级就可以毕业了。

 

“唔……”居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光忠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如果再一次昏迷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睁开眼睛。

“为什么没有折断呢?那时候明明已经……”光忠回忆当时的场景,队友几乎全部战线崩溃,敌人一刀挥来后,自己就此陷入黑暗。

啪嗒,啪嗒。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光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应该是他没错,那个奇怪的溯行军将自己抓来,却没有杀他。

肩膀长着骨刺,拖着一条骸骨尾巴的溯行军缓缓走来,看到光忠醒了,嘴里吱吱嘎嘎的说着什么。

光忠听不懂溯行军的语言,也不知道溯行军是否能听懂他说的话,只好试着开口问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抓我来的目的?”

溯行军却闭上了嘴,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光忠觉得自己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但是……

溯行军……是夺走了烛台切的家伙……绝对不可原谅。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本丸的烛台切光忠最近都没有出阵吗?”又一次在演练中没有看到烛台切,光忠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如今二号邻居的队长。

“你问的是我们本丸的第一把烛台切光忠吗?他折断了,在一周前的搜索演习中。现在主上正考虑练第二振。”

光忠记不清他是怎样回去的,回去后又是消沉了多少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下次再见,我应该就能和你一决高下了。”那是烛台切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好久都没看到他出现在演练场,光忠还以为他在憋着给自己一个惊喜。没想到突然就……再也见不到了。

就算知道身为刀,在战场上倒下是常见的事,可还是……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光忠那之后就像疯了一样,不放过任何可能出阵的机会。本体刀砍过溯行军的感觉,让光忠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给烛台切报仇。

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

你们夺走了烛台切的性命,现在又想来折辱我吗?

光忠嘶哑了嗓子,但本身已经无力反抗,再加上短刀骸骨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装被撕开,沾了血污的白皙皮肤被触碰,心里充满了厌恶,却无法逃脱。

溯行军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衫,把手伸向了腰带。

光忠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手背上青筋暴起,手指疯狂的乱抓,蛇骨状短刀的肋骨在他的胳膊上划下几道血痕。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只要能消灭你们的话,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呲啦!

刀锋穿过肉体,磨到骨骼,那是光忠熟悉的,也是他喜欢的声音。

溯行军终于从他身上退开,低头看着穿透自己的那把刀。

那是把漆黑的刀,刀柄处是烧融的金色。

光忠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束缚他的两把短刀早已被砍成几截滚落在地上挣扎。金色的眼睛泛起淡淡的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他重伤的敌人。

“啊啊,身体被割开的感觉如何?就算是你们这些怪物,面临死亡时又会在想些什么?不过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现在可以下地狱去了!”光忠伸出手,将刀又使劲往前推了推,溯行军被刺的更深,背后连刀尖都露了出来。

“……咳……咳……”

人的咳嗽声?光忠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溯行军发出的都是嘎啦嘎啦的怪叫,这么清晰的人声是从哪传来的?

“……光忠……”

既然周围没有别人的话,那么就只能是……光忠抬头看向他面前的溯行军,“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是你?”

溯行军身上的蓝光开始变淡,到最后能看出烛台切清晰的面容,只是他头上长出了角,身后的骸骨尾巴也和之前的状态一样,刀准确的插在他的心口上。他伸手摸着光忠的脸,嘴唇发抖的说。

“又见到了你……真好……刚才对你那么粗暴……对不起……”

烛台切倒下了,只剩光忠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侦察兵报告说这里发现了溯行军,但看不出阵型,前两天光忠就是在这附近折断的,大家都小心些。”

同伴熟悉的声音传来,光忠从呆愣中惊醒,立马转头大喊道:“我在这里啊!他不是溯行军,你们谁能救救他!”

“是溯行军的声音,就在前面草丛那!包围过去。”从树林里冲过来的,全是光忠往日熟知的同伴。六把刀闪着寒光,一起指向了光忠和他怀里的人。

“喂……是我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认识我了?”光忠绝望的低下头,发现自己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和烛台切一样的骨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