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山丘去远方

烛沼沼民
杂食烛all党
也吃烛受

【俱利烛】转生

*第一次写除了水仙外的咪受,结果把他写的太弱,怎么都觉得喊小俱利喊不出口,所以全部改为俱利酱了(尽管是一个意思但我是拿中文写的感觉不一样啊)

*ooc,有暗堕描写,流水账

*以后再也不拖文了……拖着拖着发现撞梗了就尴尬了


“今天也要这么早出去吗?俱利酱每天都在忙的样子,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过吧,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那俱利酱一切小心,希望晚上再见时不要带着伤了。”

听见防盗铁门被重重的关上,烛台切光忠从床上坐起身,扭头看看床头的闹钟,离自己最晚的起床时间只剩五分钟了,再拖下去整理仪表的时间会很紧。

“唔……真想请假啊,腰还在酸。”光忠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提着公文包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时光忠还在想,大俱利伽罗那么年轻却不是学生,也不像有正式工作的样子,可每天都早出晚归,俩人见面的时间除去办正事就没有剩下多少了。明明自己才是个彻彻底底的上班族……

用牛奶帮助自己咽下干硬的面包,光忠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简直像一场梦,一个月前下班时在公司门口遇上那个似乎等待很久的奇怪青年,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拉到拐角强吻,鬼使神差的带他回了公寓上了床,自己居然还是在下面的那个。

将手中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被团成一团的塑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的飞入桶中,光忠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想反抗来着……但是大俱利伽罗的力气出人意料的大,即使光忠比他要高,也依然被钳制的动弹不得,而且他的眼神,让光忠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欠了他什么。

“真是狼狈的一晚,第一次就这么不帅气。”那是第二天早上光忠醒来发出的第一句感叹。大俱利伽罗当时什么都没说,看他醒来后就立马穿上衣服离开,速度快的让光忠几乎觉得自己是被嫌弃了。

然后俩人开始每天晚上在家里约会,大俱利伽罗从来不告诉光忠他是做什么的,但身上常常带着新伤,再加上他的年龄,光忠只能想到黑道杀手之类的特殊职业了。

“……如果我能帮到俱利酱就好了,看他受伤真的感觉好心疼啊。”

 

当光忠站在垃圾桶旁边胡思乱想的时候,大俱利伽罗就站在他右后方的楼顶,晨风呼呼刮过,吹的他的腰布和敞开的外套猎猎作响。

“已经追过来了吗?”感觉到风力的不同寻常,大俱利伽罗嘁了一声。他看光忠已经走进了办公楼,便转身从另一侧楼顶一跃而下。

 

“早安,光忠桑,今天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光忠赔笑着应对同事们的关心,含含糊糊的拿感冒搪塞过去。毕竟怎么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找了个神秘男友同居。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光忠倒了杯咖啡,抬头发现屏幕黑了。

“怎么回事,突然停电了?”办公室里乱成一团,刚做了一半工作的同事纷纷咒骂着电力公司,光忠倒有种可以偷懒休息的庆幸。

啊啊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真是不帅气啊,实在太不敬业了……

还未感慨完,放在桌上的咖啡与文件突然晃动起来,光忠慌忙伸手去扶,却发现整个大楼都在摇晃。“地震了!快躲到桌子下面!”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从窗外直直的飞向玻璃,砸进了办公室,光忠被冲击起的碎片撞的坐到地上,咖啡杯也摔的粉碎,等爬起身看清那个不速之客时却惊呼出声:“俱利酱!”

大俱利伽罗就站在被撞碎的木桌上,身上几道血痕,右手握着一把武士刀,他看到光忠后便立马冲了过来,左手拽起光忠然后搂住他的腰,几乎是提着他向对面完好的窗户跑去。

“等等!俱利酱!这是二十楼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俱利伽罗没有回答,挥刀将面前的强化玻璃砍成几块,抱着光忠就从缺口处跳下。于此同时,一条闪电从另一侧被撞碎的窗口外穿过整个办公室劈向两人,但只擦到了大俱利伽罗飘飞的腰布。

“哇啊啊啊啊啊!”

坠落的感觉让光忠吓的不顾形象的大叫,以为自己就要和抱着他的恋人一起摔成一滩血肉。大俱利伽罗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在即将落地时足尖一点居然直接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身后的闪电来不及反应,将地面劈的焦黑一片。

“嘁!来的还真不少。”看后面又多出了几道同样的闪电,大俱利伽罗一边带着光忠在高楼间穿梭,一边用刀刃割破右手的手指。在闪电再次快要追上时,半空红光一闪,俩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办公楼里的人还呆愣着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的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变成废墟的本丸被红黑色的结界笼罩着,天空透不进一丝阳光。

“喂,俱利酱?这是哪儿?”光忠被扔在地板上,看着面前宛如地狱般的场景有些发怵。

“这是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大俱利伽罗终于开口回答了光忠的问题。

“我们……以前?俱利酱,你,不是人类吧。那我又……”看着大俱利伽罗身上散发的黑气,光忠有了一个十分不好的猜测。

“为什么你不能变回来呢?光忠。”大俱利伽罗蹲下身用双手扣住了光忠的头,盯着他的那只充满了恐惧的金色独眼。“明明和之前一样,又不完全相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把他们全部杀掉了,那个害死你的女人,和所有护着那个女人的付丧神。全部都杀掉了……”大俱利伽罗金色的眼睛渐渐变红,手上使出的力也越来越大,光忠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几乎要被挤碎。他下意识的去掰大俱利伽罗的手,但后者的手就像铁钳一样,仅仅作为普通人类的光忠根本无法阻止半分。

咔啦啦啦。结界发出的响声唤回了大俱利伽罗的思绪,他抓住光忠的衣领,将其拖进残破的和室,然后一挥手关上了拉门,自己则留在外面专心应对追来的检非违使。

“痛……”光忠趴在肮脏的榻榻米上揉捏自己青紫的下巴,外面金属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祈祷大俱利伽罗尽早胜利还是……

光忠试着拉拽两边的纸门,发现虽然它们都看似摇摇欲坠但自己却完全打不开,应该也是被布下了什么法阵。环顾四周,整个和室破败不堪,地上全是灰尘和黑色的血渍,墙角的刀架上放着一把断刀。

光忠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走过去,那把刀给他十分熟悉又危险的感觉。但如今想逃脱,能用的工具恐怕只有它了。手刚触到刀柄,他却一声大叫向后倒去,躺在地板上痛苦的喘息。

那是什么……像被火焰烧过全身,被刀锋劈开躯体,还掺杂了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个人的孤独、不甘和愤怒。

“俱利酱……原来你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吗?”

“唔!”大俱利伽罗被和室内的那声惨叫分了心,没有注意到背后突然窜出的检非违使。鲜血飞溅向纸门,覆盖在了已经干涸很久的黑色血迹上。他单膝跪在地上支撑自己的身体,右手依然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本体刀,内心却在疯狂的嘲笑着敌人。

不知道检非违使这种没有情感的兵器,和如今暗堕的自己哪个更像怪物。

 

“所以说,俱利酱一直爱着的,是另一个我吗?”光忠跪坐在刀架前,再次向断刀伸出手。

“可就算是这样,我依然希望有一天能够帮到俱利酱啊。”每次看他身上多出的伤痕,都希望自己可以替他承受,但那个人总是推开自己的关心,连受伤的原因都不说。

“这次,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

“我爱你,大俱利伽罗。”

当检非违使再次上前攻击时,和室的门被撞飞,在空中变成碎纸纷纷扬扬的落下,大俱利伽罗的目光通过纸片的轨迹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燕尾服与皮革护胸甲的男人挥舞着手中漆黑的刀,将敌人一个个砍倒然后从容的刺穿他们的咽喉。很快,战斗就结束了。

那人利落的收刀转身,向他展现的笑容一如往昔。

“欢迎回来,光忠。”大俱利伽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长舒了一口气。

“啊啊,真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就好。在现世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吗?一会我得加固结界,今后你可能就要一直和我待在这暗无天日的本丸了,现在出去一趟应该还来得及。”大俱利伽罗突然想到,光忠多多少少在现世待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有亲友需要告别的话自己肯定愿意陪他一起去。

 

“警官先生,刚才的异常天气有专家解释为难得一见的球状闪电,请问您对此怎么看,市民们的受伤情况又如何?”记者将话筒递给正在办公楼内勘察现场的一位警察。

“请大家安心,本次的事件没有任何人伤亡,只是一次意外事故,发生的几率也是极小的,接下来我们会请另一位气象专家给大家详细解说。”那个警察匆匆答复了几句套话就挥挥手让记者去采访其他人。当记者被送出门时,她似乎听见后面传来半句模糊的人声。

“烛台切光忠?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啊,谁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现世?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沉睡吗?嘛,不管了,一会我也帮你加固结界,能一直在一起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是吧,小伽罗。”

烛台切光忠笑着走过去,与大俱利伽罗交换了一个吻。

End

【烛烛】无题小短文(二)

*临近期末的报社文(求打的轻一些)

*以后的烛烛文称呼都默认是烛台切x光忠(但并不知道下一篇是什么时候,卡了两周的烛压切推翻重写了)

*光忠是个被保护太好以至于游戏机制都没完全搞懂的傻白甜咪。

*有碎刀、暗堕、烧刀等梗,ooc

*千言万语一句话:珍爱刀刀,远离粪婶。

*我果然不适合写段子和稍微长一些的文。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烛台切光忠浑身是血的躺在潮湿的地上,缠在身上的两条骸骨抬头看了看他,又转过去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是在谈论着刚醒来的俘虏。周围的树木上划着各种刀痕,地上散落着溯行军的骨头和刀剑碎片。

“还是在这里吗……谁能来救救我……”

 

“今天的演练就拜托你们了,要拿下全胜啊。”

“点名指定我的话,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主上。”

光忠接过了审神者手中的名单,带着毕业队前往演练场开始今天上午的五次日课。

“唔,这次的二号邻居是个新审神者呢,手下的刀练度应该都不会太高。”光忠看了看自家队伍的四把大太,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下这样是不是太欺负新人了。

顺利打赢了一号邻居后,他带着队伍前往二号邻居本丸的演练场,对面带队的居然也是把烛台切光忠。

“是五号位的前辈啊,我家主上一直都很仰慕你们的本丸,请多多指教。”对面刚特化不久的烛台切向他友好的伸出手,光忠回握了下,环视一圈后问道:“你们本丸只有你一把太刀吗?”

“是啊,虽然主上一直希望能够来一把大太或更稀有的太刀,但我还是让他失望了呢。”烛台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要尽力完成自己的职责,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有情绪。那么,演练开始吧。”

“真是辛苦,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训练就放水的话可太不帅气了。还请小心。”

战斗毫无意外的在一回合内就结束了,光忠拉起被打倒在地的烛台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你们主上只是晚了那么段时间就任审神者,只要努力很快就能追上,我期待有一天能和你们的毕业队一较高下。”

之后的每天演练日课,光忠都能看到烛台切在迅速的提高着练度,烛台切告诉他,自家本丸也像光忠说的那样慢慢迎来了一些稀有的刀剑,主上很开心,他也很高兴。

烛台切和光忠的战力差距越来越小,演练时也不再是一边倒的碾压,多多少少能打上个来回。最后一次见到烛台切时,光忠记得他只差五个练度等级就可以毕业了。

 

“唔……”居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光忠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如果再一次昏迷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睁开眼睛。

“为什么没有折断呢?那时候明明已经……”光忠回忆当时的场景,队友几乎全部战线崩溃,敌人一刀挥来后,自己就此陷入黑暗。

啪嗒,啪嗒。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光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应该是他没错,那个奇怪的溯行军将自己抓来,却没有杀他。

肩膀长着骨刺,拖着一条骸骨尾巴的溯行军缓缓走来,看到光忠醒了,嘴里吱吱嘎嘎的说着什么。

光忠听不懂溯行军的语言,也不知道溯行军是否能听懂他说的话,只好试着开口问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抓我来的目的?”

溯行军却闭上了嘴,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光忠觉得自己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但是……

溯行军……是夺走了烛台切的家伙……绝对不可原谅。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本丸的烛台切光忠最近都没有出阵吗?”又一次在演练中没有看到烛台切,光忠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如今二号邻居的队长。

“你问的是我们本丸的第一把烛台切光忠吗?他折断了,在一周前的搜索演习中。现在主上正考虑练第二振。”

光忠记不清他是怎样回去的,回去后又是消沉了多少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下次再见,我应该就能和你一决高下了。”那是烛台切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好久都没看到他出现在演练场,光忠还以为他在憋着给自己一个惊喜。没想到突然就……再也见不到了。

就算知道身为刀,在战场上倒下是常见的事,可还是……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光忠那之后就像疯了一样,不放过任何可能出阵的机会。本体刀砍过溯行军的感觉,让光忠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给烛台切报仇。

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

你们夺走了烛台切的性命,现在又想来折辱我吗?

光忠嘶哑了嗓子,但本身已经无力反抗,再加上短刀骸骨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装被撕开,沾了血污的白皙皮肤被触碰,心里充满了厌恶,却无法逃脱。

溯行军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衫,把手伸向了腰带。

光忠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手背上青筋暴起,手指疯狂的乱抓,蛇骨状短刀的肋骨在他的胳膊上划下几道血痕。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只要能消灭你们的话,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呲啦!

刀锋穿过肉体,磨到骨骼,那是光忠熟悉的,也是他喜欢的声音。

溯行军终于从他身上退开,低头看着穿透自己的那把刀。

那是把漆黑的刀,刀柄处是烧融的金色。

光忠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束缚他的两把短刀早已被砍成几截滚落在地上挣扎。金色的眼睛泛起淡淡的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他重伤的敌人。

“啊啊,身体被割开的感觉如何?就算是你们这些怪物,面临死亡时又会在想些什么?不过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现在可以下地狱去了!”光忠伸出手,将刀又使劲往前推了推,溯行军被刺的更深,背后连刀尖都露了出来。

“……咳……咳……”

人的咳嗽声?光忠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溯行军发出的都是嘎啦嘎啦的怪叫,这么清晰的人声是从哪传来的?

“……光忠……”

既然周围没有别人的话,那么就只能是……光忠抬头看向他面前的溯行军,“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是你?”

溯行军身上的蓝光开始变淡,到最后能看出烛台切清晰的面容,只是他头上长出了角,身后的骸骨尾巴也和之前的状态一样,刀准确的插在他的心口上。他伸手摸着光忠的脸,嘴唇发抖的说。

“又见到了你……真好……刚才对你那么粗暴……对不起……”

烛台切倒下了,只剩光忠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侦察兵报告说这里发现了溯行军,但看不出阵型,前两天光忠就是在这附近折断的,大家都小心些。”

同伴熟悉的声音传来,光忠从呆愣中惊醒,立马转头大喊道:“我在这里啊!他不是溯行军,你们谁能救救他!”

“是溯行军的声音,就在前面草丛那!包围过去。”从树林里冲过来的,全是光忠往日熟知的同伴。六把刀闪着寒光,一起指向了光忠和他怀里的人。

“喂……是我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认识我了?”光忠绝望的低下头,发现自己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和烛台切一样的骨刺。

end


【伪烛烛】无题小段子一(误)

*看光忠梅酒发布新闻里提到所得款会有一部分用来复原咪,于是开的脑洞,不了解日本的文化,或许有很可笑的认知。如果将来能去日本旅游一定想去看看咪。

*有私设

*说是段子其实最后还是写成了短文

*烧烛x复制烛

*如果拿mmd模型脑补的话大概是武装解除sam与内番无眼罩msk

 

烛台切光忠穿着整洁的黑色燕尾服躺在玻璃柜里,身上的绷带虽早已消失,但他的右眼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烧伤疤痕。他能听见人们对他的议论,但只是静静的躺着,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几十年前的那场大地震让他被埋在了废墟中,眼睁睁看着火焰一点点将自己吞噬融化。即使当时自己能够化灵,但本体已是德川家的祖传之物,如何能携带逃走。他在火中失去意识前,最后想着的,是政宗公还在的那段时光。

就这样睡了多少年,光忠不记得,他后来似乎是被人挖了出来,然后作为残存的普通贵重品送往德川美术馆,因为已经烧的通体漆黑,没有人认出他就是那把失踪了的烛台切光忠。既然没有了展出的价值,他只能继续待在德川美术馆的库房中,直到后来人们对他重新进行了详细的鉴定。

小伽罗,小贞,我好想念你们……

 

“原品大人?原品大人?”

一个年轻的声音出现在光忠的耳边,光忠疑惑的睁开眼,看见一个蓝灰头发的年轻人正趴在玻璃上呼唤他。

他长的……和以前的我好像……

“原品大人醒来了吗?打扰到您的睡眠可真是失礼,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您的复制品,从今往后就陪在原品大人身边了,还请大人多多指教。”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年轻人彬彬有礼的后退鞠了一躬。

光忠看到他身后的那台新展柜,上面摆放着一把刀,和自己烧伤前几乎一模一样。

“啊啊,原来他们所说的复原品就是你啊,真的十分相像呢,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现在的人还保存着如此高超的锻刀技艺。你叫什么名字,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多谢原品大人的夸奖,我没有名字,仅仅是作为您的复制品而存在的。”

“没有名字吗?怎么会,即使是仿品,也应该会留下刀匠的名号才对。”

“时代不同了,大人。现在已经不是武士的天下,刀匠也稀少了很多,人们来到这里,想瞻仰的只是原品大人罢了,放我在您身边为的是让大家能够更好的想象大人的英姿,所以是不应该有其他名字的。”

“这样吗……但是没有名字,你不会怨恨吗?”光忠想起了当年他和其他二十四把光忠一起在织田信长的手里时,大部分刀都还没有名字,也不会被带上战场,只能当实休光忠他们回来时聚到一起听战场上的故事。所以他感激政宗公,即使并不足够帅气,但他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实休哥哥,你们现在又在哪里……还有长谷部君……

“不会啊,时代不同了嘛。”年轻人笑了笑,“能够成为名刀的复制品并陪在原品大人身边是我的荣幸,怎么可能会怨恨呢。”

之后的一百多年,复制品每天都陪着他观察着人们,就像来来往往的人们观看着他们一样。晚上闭馆后就缠着光忠给他讲自己的过去,年轻人说光忠有几百年的故事可以讲,每天只讲几个小时的话可以讲上千年,这样在美术馆就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寂寞了。光忠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为了不让他失望,光忠开始努力唤起自己因为被烧毁而模糊的记忆,想把更多有趣的经历分享给他。在伊达家的,在织田家的,还有水户家的。

“前辈以前有很多交好的朋友呢,尤其是在伊达家时,一定过的十分快乐吧,难怪政宗公对前辈来说是最重要的前主人啊。”光忠不让年轻人喊他什么原品大人,年轻人脑子转的很快,从此之后就只喊光忠前辈了。

“是啊,那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可惜太短太短。不过小伽罗他们还好好的存在着,如果将来有幸再次相遇,我一定会让他给你讲更多伊达家的后续。”

“那就多谢前辈了。”

 

西元2205年,对了对抗时间溯行军的出现,时之政府给予了审神者唤醒一部分刀剑付丧神的力量,烛台切光忠就在被选中的刀剑之列。

他在某个本丸显现后,陆陆续续见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同伴,大俱利伽罗介绍他认识了后来才到伊达家的鹤丸国永,光忠向鹤丸表达了自己对于他照顾了小伽罗一百五十年的感谢。再后来太鼓钟贞宗也来到了这里,本丸变的和当初自己在伊达家时一样了。

“没想到小光去水户家后居然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我当初就说嘛,政宗公不应该把小光送走的。”太鼓钟贞宗在听完光忠离开伊达家后的遭遇后,抱住了光忠的腰,怀念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政宗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当时可是家光将军亲自前来索要,不好推辞呢。小贞也不用生气,地震是天灾,不是谁能够左右的。而且我们现在又重新在一起了,不比什么都好吗?”光忠笑着摸摸小贞的头,“不知道那个年轻人会不会也能来到本丸,哦他是我的复原品,虽然我并不愿意这样叫他呢。是个很好的孩子,一百多年里几乎是把我当成个老头子在照顾,以至于在美术馆时我都感觉自己应该服老了。我可是答应过他,等遇到你们后一定让你们把我离开伊达家后的故事全讲给他听呢。”

太鼓钟贞宗却疑惑的抬起脸,问道:“小光在说什么?你的复原品怎么可能会以付丧神的形态陪着你那么久,我们能够化形时都是被锻出来至少一百年了。也许他现在是能够化灵,但你说他已经陪了你一百多年,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唉?那么他是……”光忠愣住了。

他难道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吗……

 

光忠向审神者请了一天的假,到现世去了一趟。

在德川美术馆内,光忠看到自己烧黑的本体依然静静地躺在那,完好无损的复原品就陪在一旁。

“……此刀的刀工乃是出自长船派的先祖光忠之手,为镰仓时期所制,因大正十二年关东大地震而烧毁。复原品于21世纪由近代名家打造,距今也已一百多年……”自动讲解机正不知疲倦的一遍一遍播放着介绍词。

光忠想起来粟田口的那两位胁差和他们的大哥一期一振,同样是被火焰烧过,自己的记忆却没有丝毫缺损,全靠他为了能给那位年轻人讲更多的故事而每天忍着头痛努力回忆。

可现在他却得知,那一切不过是自己太过想念以前的美好而编出来欺骗自己的假象。

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光忠呆呆的在自己的本体展柜前站了一会,最终只能摇摇头。正当他转身离开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你就是……原品大人吗?”

End

只是想例行表白光忠……以及……画画什么的……到底应该怎么提高啊……想撕纸

……我喜欢你啊……咪……

【烛烛】出阵(五/完)

*开头一段改自p站一个短漫(贴吧有汉化)。

“你们两个混蛋居然还在睡!明明答应过主上这个月所有的饭菜都由你们负责,全本丸的人快醒了还不起来!”压切长谷部气势汹汹的拉开房门,发现那两个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一起用被子盖住脸,然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摸索床边的闹钟。

“请小声一些,长谷部君,会吵到隔壁的鹤先生和小俱利的。明明现在还不到五点,大家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起床。”“啊啊明明是因为长谷部君那么大声的喊我们,所以很快全本丸的人才都会醒来吧,还真是过分呢。”

压切长谷部感觉额头的青筋都快跳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家伙,本丸就不会提前花光这个月的预算,占据了最后一个空闲的刀位不说,唯一的一个极御守也被用掉了,审神者为此专门预支了下个月的工资扩建本丸,还给他们分别补上了金色御守。而他们非但不思报答主上的恩情,居然还在这里偷懒。

“你!们!都!给!我!起!床!!!”

“啊啊啊啊长谷部君不要掀被子啊!请给我们五分钟,我们还没有整理好发型!”“长谷部君请住手啊!已经在大家面前不帅气过一次了绝对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再多一句嘴就压切了你们!快去做饭!这是主命!”

 

“光忠。”

“嗯?怎么了,烛台切。”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现在我们好像反过来了。你是一队的队长,而我是练度为一的新人。”

“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把称呼换一换?”

“哈,如果换了的话不用说长谷部君,鹤先生就会首先砍了我们的。鹤先生来的比你晚,当知道本丸有两把烛台切光忠时可是费了相当大的心思来分辨我们啊,结果还是喊错了好多天。”

“我记得鹤先生当时非常困扰呢,毕竟虽然他喜欢制造惊吓和笑料,可一旦整蛊错了人就会变成十分尴尬的事情,不过我们也因此逃脱了他当时给每个人准备的‘见面礼’,也算因祸得福吧……”

两人边聊天边刷着堆积如山的盘子。在本丸濒临破产后,为了节省电费,压切长谷部把厨房里的电器几乎全部关掉了。

“烛台切。”

“有什么事吗?光忠”

“你说时之政府既然能够修复临界值的错误,是不是将来有一天我们也能够一起出阵?”

“唔……这个不好说啊。毕竟连同伴想辨别我们都要花上一段时间,更何况机器。”

“这样啊……那真是遗憾……”

咚,咚,咚,有人在走廊上奔跑着。博多藤四郎的声音由远而近:“一期哥一期哥!又有最新消息!为了尽快锻炼刀剑男士们,时之政府决定于明日开启‘联队战’活动!最多可以同时出阵四个队伍!……”

 

“大家小心!虽然敌人是虚拟出来的,但也不能大意,挺过这一战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决不能让一期哥失望。”药研藤四郎在黑暗的房间里灵活的躲避着对面射来的飞弹,同时带领弟弟们将自己的金色刀装化形来组织反击。

“枪口再抬高一点,全部瞄准最中间的两个。好,预备,放!”烛台切稳稳的站在前线,指挥铳兵们进行一轮齐射。因为是时之政府做出的模拟战,所以这次活动中敌人不会对队长造成伤害,即使是练度为一的他也不需要有任何压力,索性代替短刀们担任远程指挥。

“很好,又消灭了两个敌人,剩下来的一人一个,能做到吧。烛台切殿,多谢了。”藤四郎们从烛台切身边飞奔而过,在狭小的空间内分散开摆出阵型。

“嘛,再怎么说我也是政宗公的刀,对火枪队还是有一些心得的。”烛台切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因为受伤而落在后面的大俱利伽罗,思考着如果一会需要自己支援该如何应对。虽然八成没有他出手的机会,但也不可以提前收刀入鞘,那样就太不帅气了。

“辛苦了,夜战结束,二队可以撤回休息,接下来的日战请一队们努力。”战斗胜利后,审神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烛台切扶着中伤的大俱利伽罗,带领大家一起向休息区撤退,同时光忠和一队的队员整理好自己的战甲,迎着他们走来。

“一期哥哥,我们做的很不错吧。”粟田口的短刀们叽叽喳喳的围着一期一振,纷纷要求表扬。

“嗯,大家都做的很棒,也有很好的照顾了队友。相信当你们真正进入到战场的时候也会像今天一样顺利。”一期一振十分欣慰,挨个摸了摸弟弟们的脑袋,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光忠帮烛台切给大俱利伽罗做了简单包扎后,一起看向那边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人。

“没想到我的愿望居然以这种方式实现了,真是幸运到不敢相信。”

“是啊,多队出阵与队长保护机制,时之政府居然想出了这些方案,用鹤先生的话来说就是‘真的被吓到了啊’。天已经快要亮了,你们上场吧,等回到本丸我们再做一顿大餐来好好答谢大家。接下来请务必加油。”烛台切向光忠伸出手。

清脆的击掌声代表着两队的交接。一期一振挥手和弟弟们告别,等第一队全部集合完毕后一同出发。

那么,帅气的上吧。光忠拔出刀,和队友们一起向战场走去。

“长船派的先祖,光忠所制之刀……参上!”

End

 

小剧场·审神者的吐血生涯

审神者:你们两个混球!老娘辛辛苦苦把烛台切拉扯到快满级,说重置就重置了。重置就算了还坑了老娘两个金盾和一个御守极,你们是腻歪够了,坑的可是老娘的真金白银!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烛&光:不会啊,不仅不会而且美滋滋。

婶:(吐血)算了烛台切能回来就好这个亏我吃了。但是烛台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一个一级太刀跟着去夜战想干啥?就为了能和光忠拍上手?仗着队长保护机制让粟田口的小短裤和俱利酱替你扛伤害好意思?

一期一振:主上不要生气,联队战是虚拟伤害,弟弟们都很兴奋不在意的,而且这对他们也正好是一个锻炼机会,据说在未来的七图是有可能需要只派出五人作战的。

大俱利伽罗:我无所谓(吧唧吧唧吃毛豆饼中)。

烛&光:十分感谢大家,下一个月的厨当番我俩也包了,想吃什么随便点。

婶:(狂吐血)你们别找借口偷懒!都给老娘远征去!本来联队战一队流强推就能推过,就为了你俩硬生生改成了三队流,每天的远征日课都做不完。为了夜间战还给小短裤们全搓了金铳,资源大破啊……

烛&光:是是是,我们一定努力提高练度,争取一个人就能跑一个地方的远征,这样大家就可以多多休息了。

婶:他们都休息了可我呢?婶婶没人权吗?练一个满级不够还要练两个……肝脏破坏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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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http://297373483.lofter.com/post/1de835a3_ff7bb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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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将之前的链接放上来了(土下坐)。

【烛烛】出阵(四)

又到达了这里……第49层的终点。

一期一振担心的看向站在最前面观察敌情的人,暗暗在心中再三确认他是否受伤。

“十分抱歉,我看不清对面的情形。”光忠沮丧的宣布侦查结果,此处光线不足而且灰尘四散,敌方阵地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太刀的侦查又本就是短板。

大家都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等队长选择阵型。

“那么,采用雁形阵如何,和之前的战斗一样,速战速决。”

一波投石和箭雨后,光忠一马当先,带头冲进了敌阵,趁对方还未全部反应过来时先手一刀消灭了一个敌人。

“无论你怎么防御都没用!”刀身没进去了三分之二,那把大太刀抽搐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深入敌营后已经能将对方的阵容看的一清二楚,将刀从尸体上拔出,正准备和队友们一起冲向下一个时,光忠却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不对……为什么对方有七个人?

光忠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慌忙停下攻势,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没有错,自己已经消灭了一个,剩下的居然还有六个。其中五个正在和队友们缠斗,最远处的那个……在朝这边走来?

光忠摆出迎战的姿势,看着对面那个敌人一步步穿过烟尘,他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没见过的样子,是新型的溯行军吗?有些像太刀但又不完全一样,他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太刀没错。

“不管你是什么,在这里的都不可原谅!”光忠握紧刀柄冲了上去,虽然并未受伤,却拿出了真剑必杀的气势。

眼前散发着黑气的溯行军没有丝毫躲闪,光忠的会心一击只对他造成了无关紧要的轻伤,随即一刀挥来。光忠见状急忙稳住脚步,架起本体刀防御。

咔啦两声,金色的碎片掉落在了地上,光忠意识到自己带的两个刀装居然全碎了,那可是审神者专门给他的特上盾兵,只一击就……

好强的打击。

光忠不再急于突进,后撤两步摆出防御的姿势,虽然他很想和眼前之人一决胜负,但无论是练度多高的刀,在失去了刀装的保护后不顾一切的进攻都不是明智的选择。况且他毫不怀疑,若对方的第二刀还砍在自己身上,一定会使他重伤至触发特殊保护。他现在是队长,若连累了所有人一起传送回本丸,到时候审神者绝对不会再答应自己的出阵请求。

如此畏畏缩缩的打法,实在是太不帅气了。

如果我的练度能和烛台切一样……

光忠……左边……

“谁?”光忠迅速的查看了一下自己周围,队友们都在各自战斗着,没有分心提醒自己的机会。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看到敌人又有攻击的迹象,光忠尽力朝右方闪避,刀锋就贴着他胸前的护甲划了过去。

“就是现在!”从侧方的肋骨中间捅入心脏的话,一定能够解决掉。

好痛苦……我不想这样……

光忠的动作迟疑了,又是刚才的那个声音,难道……

对方却抓住了反击的机会,强大的力量压的他重心不稳跌坐到地上,本体刀也脱了手。

有着金色纹路的黑色太刀举起,对着光忠劈下。

你来陪我吧……我很想你啊……

 

“光忠殿!”

一期一振与博多藤四郎从两旁杀出,他们已经解决了自己的敌人,见光忠落败,便急忙赶来支援。博多藤四郎冲到光忠的面前挡开了敌人的攻击,一期一振则绕到他的背后,一刀将其砍翻在地。

光……忠……

“光忠殿,这里危险,还请退下。敌人交给我们来解决就好!”

“请住手!一期殿!那是……”光忠拉住了一期一振的胳膊。

“光忠殿,你怎么了?”一期一振扭头看向还呆坐在那的光忠。

“烛台切……”光忠站起身,向倒下的那人走去。

“光忠殿!不要过去!”

奄奄一息的太刀趴在地上,即使光忠现在距他只有半步,他也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嘴唇似乎动了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杀了我……杀了我……

“我好像听说过,在战场上碎裂的刀,会因为怨恨或执念而暗堕,变成自己的敌人,和过去的同伴作战。”博多藤四郎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么说,烛台切殿也……”

“这副样子,真的很不帅气啊……”光忠苦笑,“烛台切光忠可是永远都注重自己外貌的刀,以这种形态出现在大家面前,一定会觉得痛苦万分吧。”

“对不起,我不能去陪你。无论如何我也是名为烛台切光忠的刀,和以前的你一样。与时间溯行军作战是我们的使命,若非如此,我们就不会被召唤到现世,也不可能在本丸遇上另一个自己了。”

“那么只能,由我来让你解脱。”光忠捡起脚边的本体刀。

“不过……我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幻想,希望你能回来。”光忠用左手掏出贴身放着的御守,烛台切碎后,他将一期一振带回的本体碎片放了进去,然后再没摘下过。“烛台切,我没有让你失望,我现在已经是一队的队长,所以也请你……别让我失望。”光忠松开了手,让御守落到已经暗堕了的烛台切的身上,然后一刀挥下。

最后一个敌人被消灭,通往第50层的门打开了。

溯行军的尸体被蓝色的火焰吞噬,烛台切现在彻底消失在了这里。

“光忠殿……”一期一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我没事,他早就已经碎在这里了不是吗,我刚才斩杀的……只不过是一个特殊的时间溯行军……大家都没受伤吧,我们继续前进,下一层就可以接回信浓藤四郎了。”光忠强打起精神,转身往通道走去。

“请等一等,光忠殿,我们现在应该先返回本丸补充刀装……”

“哎?等等啊队长!发现了新刀剑的气息,可不能把同伴扔下啊。”博多藤四郎跑过来拦住他,同时把化形用的符纸往气息散发处扔了过去。

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刀剑男士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是烛台切光忠,连青铜的烛台都能斩断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新同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环视一周后将视线定在了唯一一个背对着他的人身上。

“光忠,好久不见。”

tbc.

【烛烛】出阵(三)

*刚才地震了,所以决定一次性发完

“所以烛台切殿……为什么要骗我说他带着御守?”得知真相的一期一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期哥,烛台切殿可能也是想帮我们早点接回后藤弟弟吧。”药研藤四郎分析道,“虽然并未带着御守,但因为当时他的状态显示器并没有显示重伤,所以觉得在终点前回去太过可惜。一期哥也不要太自责,我们所有人都和时之政府随时保持着联络,政府也有给我们特殊的灵力保护,当我们重伤时会发出警告并启动保护机制。既然事先没有触发警报,那么烛台切殿应该只会在终点触发保护重伤归来,但他却……或许是保护失效了,或许,是与时之政府的联系出了问题。”

“保护……失效了吗……”审神者若有所思,随即下令,停止今日的一切出阵活动,大家全部待在本丸,直到她从时之政府处得到答复。

审神者离开后,光忠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两个愿望,其中一个已经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政府很快给出了调查报告,烛台切当时的状态正处在重伤与中伤的分界线,因此系统分析出现了错误,警报与保护机制皆未能触发。

本丸得到了一些资源和一件蓝色御守做补偿,时之政府也保证已经第一时间补上了这个漏洞,但是,烛台切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光忠请求审神者让自己出阵。

虽然烛台切已经不在,但他也不能辱没了烛台切光忠与政宗公的名号。他可是一把实战刀,怎么能一直窝在本丸里。

审神者答应了他的要求,把他编入了二队,跟着队友一起挑战高级战场,一期一振也主动要求一同前去。因为烛台切的碎刀,一队主力现在出现了一个空位,如果光忠能够尽快补上空缺自然是最好不过。

 

“糟糕!光忠殿失手了!”

仅仅被削去了刀装的大太刀与旁边的敌枪冲了上来,眼看离他们最近的光忠和一期一振就要被一起攻击了。

“嘿!”突然一个影子一闪而过,骑在小云雀上的萤丸抽出背着的本体,一刀将剩余的两个敌人斩成四段。

“抱歉啊,一期殿,萤丸殿。”光忠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是我太过没用,差点就连累了大家。”

“没有关系,光忠殿。对付这里的敌人本来就需要较高的练度,失手是很正常的事情。”萤丸从马上跳下来,语气一本正经的像个大人一样。光忠看着比自己矮了几十公分的男孩正抬起头安慰他这个大男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队友们也都善意的笑了,谁也没有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烛台切来到这个本丸太早太早,所以即使后面陆陆续续发现了很多更强力的刀,也因为练度无法迅速追上而暂居二线。而如今三日月宗近已经完全可以应对桶狭间战场,前不久大典太光世的到来更是将烛台切光忠引以为傲的打击也比了下去。

一期一振看着正和萤丸说笑的光忠,微微叹了口气。光忠即使付出再多努力,恐怕也很难进一队了吧。除非审神者还念在烛台切的旧情上……

 

光忠提高练度的速度却出人意料的快,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勉强随一队前往墨俣了,一期一振松了口气,自己也快要满级,到时候正好可以将位置换给光忠。如果能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光忠也会从烛台切的影子中慢慢走出来吧。

大家结束了一天的日课回到本丸,还未进入玄关,就看到走廊上有人正向他们飞速冲过来。

“一期哥一期哥!”博多藤四郎跑到了一期一振的面前,手中挥舞着一张通知单。“时之政府又在大阪城发现了一位兄弟,是信浓藤四郎。”

整个本丸为了即将到来的新人欢喜不已,审神者很快就选好一队的成员,为明日再一次的大阪城之行做准备。

队伍配置和上次差不多,只是烛台切光忠换成了三日月宗近。

这次一期一振坚决不再当队长。

大阪城开放的第一天傍晚,返回本丸的一队就给审神者带来一个奇怪的消息。此次大阪城中的时间溯行军明显比前两次要弱的多,即使是刚特化的刀也能够勉强应付。审神者特地前往本部询问了其他本丸的审神者,大家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甚至有人已经到达了第50层接回了信浓,他们说即使是第50层的溯行军也弱的不能看,完全是个锻练新人的好地方。

于是第二天一队的高练度队员几乎全部被换下,只留了一期一振与博多藤四郎。

当一期一振看到光忠也被编入队伍时手剧烈的抖了一下,立马冲上前说道:“主上,请收回命令,我……我已经无力承受自责了。”

光忠看向脸色极差的一期一振,他们都明白上次的意外给面前这个责任心极强的人留下了怎样的阴影,但是……

“一期殿,是我拜托主上的。不必担心,时之政府已经修复了漏洞,而且这次……我会一直带着御守。”光忠从衣领中掏出一直放在内衣袋的金色御守。审神者没有追究烛台切擅自将御守转送的责任,反而真的将它送给了光忠。“而且,明明是因为我才导致这枚御守没有机会保护他,怎么能让一期殿承担责任。”

一期一振还想说些什么,感觉到博多藤四郎拉了拉他的衣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好吧……既然是光忠殿要求的话……主上,我只有一个请求,让光忠殿做队长,如果他重伤了就可以被强制传送回本丸。”绝对,不能再让上次的意外重现!

审神者同意了。

“光忠殿,刚才真是十分的抱歉,”一行人刚到达大阪城的入口前,一期一振突然郑重的向光忠鞠躬道歉,“我……那时候只想着自己无法承受,却忘记了光忠殿一直都希望能够作为一队出阵。愿你能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不必在意,一期殿。我也应该向你道歉,我只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来一次大阪城,去看看他的长眠之地,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也希望你可以原谅。”光忠转身也对他鞠了一躬,俩人相视一笑。

“那么这次,光忠殿可千万不能逞强。”

“放心吧一期殿,我会在为他报仇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如果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可就太不帅气了。”

tbc.

【烛烛】出阵(二)

*第一振(不知道什么属性烛台切)x第二振(女子恋爱脑光忠)

*有私设,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梗(没有cp意味),幼儿园文笔,全程无车,极度ooc

*有碎刀及暗堕描写(上一篇居然忘了这个点,土下坐)

审神者就任一周年的庆祝会举办的十分成功。光忠和烛台切一整天都待在厨房里忙碌着,两人配合的完美无缺,不管是光忠对食材的处理还是烛台切对火候与调料的把握皆完全相和,他们都明白自己和对方究竟想要做出什么样的成品。连平时与光忠一起负责厨当番的歌仙兼定都感叹果然世界上只有自己与自己是最默契的。

“烛台切君,光忠君,还需要帮忙吗?全本丸的刀都已经到齐,就等你们了。”

“马上就好了,长谷部君。”烛台切尝了一口试吃碟中的汤汁,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锅盖重新盖上让汤煨的更加浓郁些,“请长谷部君告诉大家不必等待,我和光忠随后就到。”

“那怎么可以,对劳动者不抱有足够尊重的人是没有资格享受他们带来的成果的,如果我能帮到什么的话请尽管吩咐。”

“真是太感谢了,那就拜托长谷部君把这两坛酒先送过去吧,‘光忠’特制梅酒哦……”

等烛台切和光忠做好了全部料理终于入座的时候,第一坛梅酒已经被次郎太刀和日本号几个人喝的一干二净,压切长谷部的四次警告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后好不容易才以必须给今天的两位劳模留出足够的分量为由保住了另一坛的一半。

“没有关系的长谷部君,我和光忠的酒量都不高,有一两杯就可以了,大家能喜欢就是对我们最高的奖励。”烛台切看着摆在他俩桌上的那坛已经开封的酒无奈的笑着说。

“那也不能惯着他们。主上说明天给大家放假一天,除了日课不会再做其他的安排,你们可以多喝一些,醉倒了也无所谓。”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喝啊,人家也想好好的大醉一场嘛。”次郎太刀在后面抗议道。

“因为明天还需要有人来做日课,再多话就派你去十二小时远征。”

看着次郎太刀不情不愿的被太郎太刀拽走后,烛台切打消了把梅酒偷偷递给他的心思。

“既然醉倒了也没关系的话,今天就放松一下吧。烛台切,反正明天也不出阵不是吗。”光忠把酒先倒入白瓷酒瓶中,然后给两人都斟上了满满一杯。看记号,这是烛台切酿的那坛。

“虽然不出阵,但我酒量很小,万一做出什么不帅气的事情可就不好了呢。”即使这样说着,烛台切还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光忠也品了一口。

和自己以前酿出的梅酒味道一模一样,果然我们是同一把刀啊……

 

“光忠,自己能走吗?”

“啊……啊?嗝,怎么了……烛台切,嗝……”

“唉,本来说是让我们两个都放松一下的,结果居然只有光忠醉倒了啊。”烛台切将光忠的一支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也有点迷糊。

扶着光忠快走到房间时,烛台切好像听到趴在肩上的人嘟哝了什么。

“……我喜欢你。”

“…………光忠,你刚才说话了吗?”烛台切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光忠。“莫非是我喝醉后的幻听?”

“你没听错,烛台切,我喜欢你。”光忠突然晃晃悠悠的直起身,用力把烛台切推到了墙上。

“光忠在开玩笑吗?我们可是同一把刀,我以为你应该会喜欢……别人的……”

“我知道啊。正因为我与烛台切的的确确是同一把刀,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会有别人比我们更了解彼此了。”

“……真的不是与鹤先生约定的恶作剧吗?那可是相当恶劣啊。时之政府建立了无数个本丸,而每一个本丸又会有无数把烛台切光忠,怎么想,我们都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光忠为什么……”

“但烛台切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烛台切和我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就像我们的本丸与别人的本丸不是同一个。我喜欢的,就是这个本丸里的烛台切。在这个本丸里,不会再有第二把烛台切光忠是能够让审神者留下我的原因,也不会有第二把烛台切光忠能主动将光忠的名号给我还让我无法推辞。我想过,如果我是第一振,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为第二振做到这么多。”光忠伸手抓住了烛台切的内番服衣领,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所以,烛台切就只是我的烛台切,不能被任何其他的烛台切光忠所替代。”

“我喜欢你,烛台切。”

……走廊上长久的沉默。

“……这样……吗?原来光忠是这样想的啊。”烛台切轻易的拽开了光忠的手,整了整被抓皱了的外套。

“……烛台切?”光忠觉得,若一会从烛台切的口中听到了拒绝的话语,自己会宁愿被当场碎掉吧。

“我以前就很奇怪,为什么我对光忠的感觉会如此微妙,难道就因为是同一把刀?可当我在演练场问过其他本丸的第一振烛台切光忠后,却得知他们都没有对自己本丸的第二振烛台切光忠有什么特殊看法,非要说关系的话,只能说是最相像的兄弟了。我想,或许是因为我们本丸只有光忠是唯一的二振目,所以我和光忠之间的关系才是任何真正的兄弟都类比不了的吧。”

“但就在刚才我明白了,光忠不是作为‘和我及其相似的二振目’而存在的。光忠就是光忠,与我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烛台切扶住了光忠的肩膀,两只同样的金色眼睛视线相对。

“那么,想通了这点后,我也终于能够正式的回复光忠刚才的话了。”

“我也一直喜欢你啊,光忠。”

 

“哎呀呀呀,小光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鹤丸国永大力的拍着光忠的背。

没想到鹤先生早就知道了烛台切对我的感情,在看到我如此困扰的时候居然还瞒了我那么久,果然是鹤先生所能做出的事情啊。光忠郁闷的低下头。

“鹤先生,还请轻一些,光忠昨天晚上的酒应该还没完全醒,这样拍他会十分难受的。”烛台切笑着制止了鹤丸国永的手。

“抱歉抱歉,我也是替你们两个高兴才会这么失态。不过主上对此没有意见吗?”

“主上只是十分的惊讶,但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她是位开明的领导者,对本丸所有人的感情都不会擅加干涉。”

“那就好,以前我还思考过既然我们已经有了人类的情感,会不会也和人类一样坠入爱河。但万万没想到光坊和小光居然爱上的都是另一个自己啊,真是吓到了呢……小伽罗,小伽罗不要再睡了,不起来庆贺一下吗?”

“好吵,出去。”趴在桌上补眠的大俱利伽罗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鹤先生不要叫他了。真是抱歉啊小俱利,昨天吓到你了吧,害的你半夜搬去了鹤先生的房间。今天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和烛台切去给你做。”

“……咖喱……要牛肉的……”

 

“为什么要把御守给我?”光忠看着手里金色的御守,问正在煮咖喱的烛台切。

“没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出阵吗?我的练度也快满了,所以打算请求主上允许我闲置,这样你就可以去一队了,不过你可能得先在别的队伍把练度提上去。既然不出战,御守对我来说自然就没什么作用,不如给你护身。而且这个本丸的第一条规定就是严禁重伤出击,我们一队都会严格遵守,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就怕有新人会急功冒进。”

“这样吗,那真是谢谢了。”

光忠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成为一队的队员,另一个是能够与烛台切一起出阵。

果然第二个愿望更难达成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时之政府才能升级出能够分辨我们两人的程序……

“而且啊,”烛台切打断了光忠的思路,“据主上说,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会有人把极御守看做婚戒一样的存在,毕竟是一直戴在身上的贵重品呢,所以我给光忠不是正合适吗。”

“…………十分感谢,烛台切。这份心意,我已确确实实的收下了。”光忠笑了笑,将御守放入自己的内衣袋中。

 

审神者拒绝了烛台切的提议,因为她刚接到通知,下周就要再次开启大阪城活动,而三日月宗近还未特化,暂时找不到替补第一队空缺的成员。烛台切只好陪一期一振他们走完这次大阪城,再考虑换人的事情。

于是光忠依然在本丸闲置着,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出战服就放在衣柜最上层。

某天早晨,他刚起床收拾好被褥,突然发现外面好像一片嘈杂。

出了什么事吗?算算进度,今天他们就该把后藤藤四郎接回来了吧,大家在开欢迎会?可是……听着不像……

光忠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来不及换衣服,草草的梳理了下头发就向外跑去。

从大阪城归来的一队狼狈不堪,但没有看到烛台切的身影。

烛台切碎在了战场上。一期一振对审神者如是说。

今天他像往常一样带领着队伍去大阪城,寻找在当年大火中埋葬于地下的后藤藤四郎,走到第49层时博多藤四郎发现了一个岔路,里面堆放着一些资源与宝箱。正当大家整理时,敌人突然从黑暗中出现,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一队的练度已经很高,即使处在不利的情况下也取得了胜利,但所有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伤或碎了刀装,烛台切更是被两把敌枪围攻集火,几近重伤,一期一振本打算撤退,但被烛台切劝阻了,他说前方便是终点,若现在撤退就要从头再来,自己并未重伤,尚可继续战斗。即使真有什么万一,他还有御守护身。

所有人都知道,本丸里唯一的一件极御守就在烛台切身上。见烛台切坚持,一期一振便不再犹豫,他也想早点见到弟弟,拜托队友们尽量相互照应后,就下令继续进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没有重伤,为何还是……而且,御守也没有发挥作用。”一期一振后悔不已, 他能带回来的只有烛台切遗留下的本体碎片。

光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御守当然不可能发挥作用,因为在上周烛台切就把御守送给了他。

tbc.

好像可以艾特,那么 @乌云踏铁四时好 太太要不要用msk咪的头发做一下参考

【烛烛】出阵(一)

*第一振(烛台切)x第二振(光忠)

*鹤丸对他们的称呼:第一振/光坊,第二振/小光

*两人对大俱利伽罗的称呼:第一振/小伽罗,第二振/小俱利

*有私设,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梗(没有cp意味),幼儿园文笔,依然没车

*有碎刀及暗堕描写


“你觉得,世界上会有人爱上自己吗?”烛台切光忠问刚钻入被窝的室友大俱利伽罗。

“那就是所谓的自恋吧。”大俱利伽罗扔下这句话后翻了个身睡着了。

“小俱利真是……言简意赅啊……”烛台切光忠无奈的笑了笑,他毫无困意,又不想打扰室友睡觉,索性穿着睡袍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站在庭院里,看着沐浴在月光中的樱花树,晚风带下花雨,他就边数着花瓣边等待那个即将远征归来的人。

他爱上的,是第一振的烛台切光忠。

 

是从什么时候爱上的呢?

光忠回忆着,将他锻出来的并非第一振,他们也从来没有一起出过阵。据鹤先生说,每把刀的状态都和时之政府随时保持着联系,由系统生成独立的数据库来观测。但如果一个队伍里有同样的两把刀,就会因为系统难以分辨而产生数据混乱。

所以,他们应该是连交集都没有多少。

那么,为什么?

“远征部队回来了啊。”玄关处传来了近侍压切长谷部的声音。

光忠回过神,迅速将自己全身检查了一遍。毕竟要面对的可是另一把烛台切光忠,对外表的苛求程度自然是成倍的增加。

“哦?光忠?你怎么站在院子里?”跟审神者汇报完的烛台切刚从走廊拐进院落,就看见光忠一个人站在树下。

“没什么,睡不着出来散散心。”光忠对他展现出标准的烛台切光忠式微笑。

“那你不要在外面待太久,现在刚入春,晚上还是很冷的。小伽罗和鹤先生睡了吗?”

“嗯,他们早都睡下了,现在本丸只有你们这队去远征的人和长谷部君还醒着。唔……还有我。”

“长谷部君一直都是很敬业的人,这么晚了还在为主上整理今日的战绩与资源清单。明天我找时间做些甜点去慰劳一下他好了。”

“我去做就可以,你明天应该还要出阵,我的厨艺也不差哦。”

“也好,那就拜托光忠了。”

“不用客气,我们本来就是同一把刀,而且我在本丸也是闲着,能够帮到大家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我不是你,暂时不需要出阵啊。”

“……真是抱歉,光忠其实也是很想出阵吧,却因为我的缘故只能闲置……”烛台切对光忠有些愧疚,毕竟他们是同一把刀啊,都是如此的渴望着战场。

“怎么会,我只是一直都很羡慕你罢了。”光忠笑了笑。

眼前的人是第一把来到本丸的太刀,也是审神者锻出的第一把刀,战场上的主心骨。即使后来有更多强力的刀加入,也未能动摇烛台切在一队的位置,而在没有特殊活动的空闲日子里,甚至连每天晚上的例行远征都是他负责的。

除了强劲的实力,也因为他是从早期就陪伴着审神者的刀。

所以,当光忠被锻出来时,明明本丸已经有些拥挤,审神者还是破天荒的留下了他。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从来不留二号机的,他是唯一的例外,单纯是凭借着第一把烛台切光忠的功绩。

不过,也正因为他是例外,所以全本丸只有他的练度一直为一。

光忠并不会嫉妒烛台切,如果不是烛台切,他连被留下的机会都没有。而烛台切也对他十分照顾,毕竟烛台切光忠本来就是一把会对所有人温柔的刀。为了方便大家分辨,在他被锻出来的下午,第一振就主动要求大家称呼他为烛台切,而把光忠的名字留给了第二振。为此光忠自然是推辞过,但烛台切在本丸的威望不是他能比的,因此大家都无视了新人的反对声,就这样迅速习惯了下来。

所有的烛台切光忠都会觉得烛台切这个名字不够帅气,所以当第一振烛台切光忠在本丸变成烛台切的时候,光忠就觉得心里好像多了些什么。

难道我就是因为名字才爱上他的吗?

光忠摇摇头,那可真是太不帅气了,再怎么说也是政宗公赐下的名字,没有道理嫌弃到有人愿意将前半部分略去便感恩戴德,那样政宗公一定会生气的。

“光忠?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啊?”光忠回过神,才发现烛台切还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回屋,“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居然在别人面前走神,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是光忠太困倦了吧,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光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嗯,我确实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和歌仙君一起为大家准备早餐,还有给长谷部君的慰问点心。”

“那么,晚安,光忠。”

“晚安,烛台切。”

 

“结果到最后都没有说出口吗?这样不坦率的小光可真是不帅气啊。”鹤丸国永一脸遗憾的将草莓大福扔进口中。

“啊啊鹤先生请不要再取笑我了,我可是在认真的烦恼中啊。”光忠苦笑道,纠结万分的他在审视了无数遍自己的感情后不得已向鹤丸国永与大俱利伽罗坦白了自己对烛台切的心意,希望能从同伴处得到一些帮助。

然而,看着对面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却完全没有任何可行的建议,光忠觉得自己应该是找错人了。

“那小光究竟是喜欢光坊哪里呢?”

“……我……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请教鹤先生和小俱利啊。”

“唔……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明白吗?我家光坊确实是好孩子呢,被人喜欢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过若是被自己喜欢的话……小伽罗,你怎么看?”

“所以说,光忠确实是在自恋?”大俱利伽罗又拿起一块毛豆饼。

“呃……算,算是吧。”怎么听都觉得这个说法好奇怪。

“既然喜欢的是自己的话,那就只能去问问自己了吧。”

“哎?只有这一个办法吗?可是那样,不就是直接表白了吗,如果他问我喜欢他哪一点,我应该怎么回答呢?”

“那小光就想象一下,如果有一个……嗯,三振目向你表白了,你会怎么想呢?”

“如果有三振目的话……我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吧,自己喜欢上自己什么的……这么说烛台切一定也会是这样看我的?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鹤先生和小俱利请千万不要告诉烛台切啊!”光忠抱住了自己头,不敢想象那人发火的样子。

“好吧好吧,交给我就放心好了。唉,看来小光还是应该首先弄清楚自己的感情才可以……。”

“那光忠就想一想自己有什么优点,而烛台切又有什么优点。”大俱利伽罗将空盘子往光忠那推了推,“毛豆饼很好吃。”

“谢谢小俱利的夸赞。我……的优点?做饭吗?唔,自己夸自己感觉好羞耻啊。”明明前两天晚上刚在烛台切面前自夸了自己的手艺。

“那把‘我’换成‘烛台切’呢。”

“烛台切……的优点吗……”

 

光忠将盘子放进自动洗碗机,然后坐在旁边的地板上开始认真的思考“烛台切”的优点。

烛台切的话,做饭很好吃,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会关心他人,而且十分强大……这点可与我不一样,我的练度还不足以称之为强大……注重外表,十分的帅气……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分明连九分的帅气都没有……

光忠又抱住了头,也不顾发型可能会乱掉。反正现在不会有人来厨房,偶尔不帅气那么一下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正当光忠自暴自弃时,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光忠,你在里面吗?”是烛台切的声音。

不是吧!难得我不帅气这么一次,就被烛台切撞见了。

“烛……烛台切,有什么事情吗?”

“长谷部君告诉我下周五就是审神者就任一周年纪念日了,所以我想……呃……光忠你的头发怎么了……”

“真是失礼,居然让烛台切见到了如此不帅气的我。”

“没有关系的,我又不是别人,光忠不需要向自己隐瞒偶尔不帅气的时候啊。真要说我的话,在战场上不帅气的时候更多呢……啊啊又说了抱歉的话。”

“不,我并不在意,烛台切不需要向我道歉。”

“那么就扯平了呢,我也不在意光忠刚才的不帅气啊。”烛台切笑了笑,“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论刚才的事情了吧。”

烛台切真是狡猾啊。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果然就像鹤先生说的那样,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下降吗?

烛台切想和光忠说的事很简单,就是在庆祝晚会上计划做一些新奇的料理,两个烛台切光忠一起合作的话,自然是非常容易的事。

“OK,放心交给我吧,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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